第(1/3)页 江婉这种女人,他见得多了。 原本他还对她心怀好奇和怜爱,可一连串的操作下来,任凭再迟钝的男人,也能看出来: 她在勾引! 跑到这个山沟里,就是为了躲避外面的污糟铜臭,却没成想,哪里都一样。 回想起昨天,自己险些因她失了理智。 这种激情对于他来说,无疑是26年年来,平静心湖落下的一枚石子。 他不敢随意动心,更不能…… 钟叔递上整理好的证件夹:“先生,那个女孩……” “既然伤养得差不多了,就请她离开吧。” 钟叔微微点头,弓身离开。 第二天。 江婉再次来到书房门口,她不相信那天抱着自己的男人没有半分心动,脸红和慌乱是不会作假的。 房门虚掩着,她轻敲了几下钻进去。 不见沈淮序。 这是她第一次进书房,里面的家具奢华大气,一看就价值不菲,尤其是墙上的巨幅画框,被暗红色的绒布遮挡,十分威严神秘。 江婉的好奇心被点燃,缓缓靠近画框,手不自觉掀起红布。 画面的一角露出。 落款处隐隐透出一个“菀”字…… 正当她打算掀开绒布一窥全貌时,耳边却传来钟叔的急声制止:“江小姐,不可!” 江婉惊惧,立即撤回悬空的手。 绒布垂落随着气流鼓动,隐约间露出画中内容,她看得不真切,只知道是个女孩儿,还是一个和自己有点相似的女孩。 “我不知道这个不能碰。” “不怪你,是我没同您讲。”钟叔轻轻将绒布压牢,同她解释起不能碰的原因。 原来这幅画是屋主姜丰岩老先生请大师亲作,送给自己女儿的礼物,因为比较珍贵,所以常年用绒布遮挡,不许外人触碰。 江婉虽对画中人和自己相似感到好奇,却也不好意思再问,想起来此的目的是沈淮序,转而问道:“沈先生呢?” “沈先生……”钟叔面露难色,“他今天一早就离开别墅了。” “他走了?” “是的,沈先生有话让我带给你。” 沈淮序走了?! 他走了,自己还怎么逆天改命? 早知道他会跑,那天从墓地回来,就应该咬碎了牙吞到肚子里,不那么急于求成,兴许还有转圜的余地。 真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! “他说了什么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