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大年三十夜。 河边。 江婉坐在石桥上,回忆三年前悲剧的开始。 “二婚怎么了,人家可是厂长,你都26了,眼看要奔三的人,别太挑了。” “妞啊,人家彩礼都给60万呢!谁家能给这么多,这么好的人家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你嫁过去日子也好过了呀。” 一阵风吹来,她环抱手臂紧了紧身子,可刚使上力,胳膊上的青肿疼得她眼冒金星。 呵,这就是他们说的好日子。 零下几度的气温,她放开手,任寒风刺进每一寸骨缝。 该结束了…… 一声‘砰’,隐没在零点炸开的烟花中…… ………… 大年初一,江家。 警笛取代鞭炮声在门前嗡嗡作响。 “真是晦气。” 李继业在厅中骂骂咧咧,江建国坐在一旁捏着拳头,听得额头青筋直跳。 女儿嫁给他不到三年,在团圆夜跳河了,作为丈夫不但不担心,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,要不是警察在场,他高低给这王八蛋腿打折。 李继业扫视一圈,视线落在江建国身上:“人死了,彩礼钱得还回来!” 此时的江建国血脉喷张,一个箭步冲上去,对着女婿的脸就是一拳:“你他妈的就是个畜牲!” “呸!吃人的老东西,装什么装!”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,小小的堂屋桌椅翻飞,灰尘漫天。 才半天,村头就炸开了锅。 “听说了吗?江家丫头昨晚跳河了。” “哎哟,天杀的哟,这新年新气的,怎么就想不开咯!” “还不是被逼得……” “哎……可怜娃,下辈子托生个好人家吧。” 周婶一边叹息,一边抓住疯跑的小孩:“再瞎跑,小心警察把你抓走!” 刚说完,警察就朝这边走来。 “婶儿,这江家什么情况啊?跟咱唠唠呗。” “嗐,也是个苦命人!好好一个大学生,为了给她那不成器的弟弟凑彩礼,嫁个大她10岁的,结婚不到半年,这闺女身上就挂着大大小小的伤,藏都藏不住,到后来简直是没一块好肉。” “那她怎么不离婚呢?” “说起来简单,就她那个娘家人,每次回来都是哭着走的,离婚了她能去哪啊?” “那也不能去寻死啊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