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支死死钉在明光铠的左侧肩吞下方,另一支直接扎进胸甲右侧的缝隙边缘。 强悍的物理冲击力重重砸在生铁上。 江辞的上半身被这股庞大的力道带得向后仰倒。 脊背失去了最后的支撑平衡。 “砰!” 他单膝重重砸在冰封的硬土上。 撞击声顺着收音麦克风清晰地传进所有人耳中。 场外的孙洲头皮一炸。 这一下绝对磕破皮肉见血了。 江辞没有顺势倒下。 他强行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。 沾满鲜血的左手一把扣住左肩处的断箭木杆。 他用力向下一折。 “咔嚓。”假箭后半截折断,被他随手丢进混浊的泥水里。 江辞将卷刃的雁翎刀倒插进雪地。 双手死死握住刀柄,借助刀身的反推力, 撑着战损光铠,一寸接一寸地重新站直了双腿。 江辞抬起头。 仅剩的左眼死死盯住前方黑压压的流寇骑兵。 眼底的死气已经燃烧殆尽,剩下的是拉着所有人垫背的极致疯狂。 就在此时,流寇后方的战鼓声节奏突变,密集如暴雨。 一队三十人的精锐骑兵从侧翼横插而出。 目标直指明军方阵最后方的高台。 那里,竖立着一根碗口粗的实木旗杆。上 面飘扬着黑边红底的大旗。 大大的“孙”字在风雪中翻卷不停。 这是大明督师的帅旗,更是残军最后的心理防线。 骑兵武行策马狂奔,战马前蹄高高扬起。 马上的壮汉抡圆了手中的长柄斩马刀,借着战马冲锋的骇人惯性,一刀横扫而过。 “咔嚓——!” 护旗的两名群演被马匹狠狠撞飞。 碗口粗的实木旗杆从中拦腰折断。 那面象征着大明帝国最后军威的“孙”字帅旗,颓然坠地。 直接拍在满是污血与黄泥的雪坑里。 黑靴无情踩踏,烂泥将那个红底的字迹完全掩埋。 明军阵列中爆发出彻底崩溃的哭喊。 最后的军魂崩塌了。 群演们丢掉手里的武器,转身四散奔逃。 他们把毫无防备的后背留给了大顺军的屠刀。 江辞孤零零地立在溃军正中央。 他慢慢转过头,定定地看着那面倒在泥水里的帅旗。 一点一点松开了右手。 那把满是缺口的雁翎刀失去支撑,砸在黑色的积雪上,彻底被遗弃。 江辞迈开大步。 他放弃了所有防守动作,直接撞开一名迎面冲来的大顺步卒。 黑色布靴踩过倒毙的尸体,踩过道具内脏与断肢。 他大步走到那截倒塌的旗杆前。 江辞猛然弯腰。 双手同时探出,手指抠住那截长约一米五、带着尖锐断茬的半截实木旗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