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六十九章 女皇的对策-《建隋大业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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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亢儿怎么了。你再说一遍。”高崇瞪圆了双眼。双手死死抓着椅子上的扶手。咬牙颤声说道。摇曳的烛光下。章崇的脸色阴沉似水。双目中隐隐泛着血色。身上杀意凛然。气息不稳。便似欲择人而噬的猛兽一般。
在章崇对面。跪着一个其貌不扬的中年人。作农夫打扮。只是双手格外壮实。看上去非常坚硬有力。
此时。听见章崇带着急切。惶恐。希冀的问话。中年人浑身巨震。眼中闪过一抹惊惧。嘴唇抿了几抿。终于抵不住章崇身上那巨大的压力。开口低声说道:“主人。三日前高长恭公告天下。以谋反之罪将少主于闹市处以车裂之刑。还有我教三百弟子也尽数被高长恭枭首示众。”
“车裂。”章崇豁然起身。怒目圆瞠。双手用力过大。竟生生将梨木椅子扶手捏碎。肥胖的面孔更是扭曲得可怕。声音仿似來自九幽一般阴森恐怖:“高长恭。你好狠的心。好毒的手段啊。”
说着。章崇身上猛然散发出弥天的煞气。直让对面的中年人闷哼一声。脸色惨白。浑身瑟瑟发抖。深深地伏在地上。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亢儿。亢儿。我可怜的亢儿啊。”章崇热泪盈眶。语音悲愤凄凉。“亢儿。大爷爷还未來得及救你。你、你怎么就这么死了。你死的好惨啊。”
他本正谋划亲自前往晋阳救出章名亢。却哪里想到高长恭竟如此大胆。不惜与拜月教反目成仇。不但定了章名亢重罪。更是将他处以车裂之刑(五马分尸或五牛分尸)。连个全尸都不留。
这一刻。章崇不再是那个在拜月教权势滔天。翻云覆雨。阴狠毒辣的三长老。只是个普通的老人。因为侄孙的惨死而悲痛。而愤怒。
良久。章崇疲惫地坐倒在椅子上。整个人已经恢复了平静。无论是表情。眼神。抑或者身上的气息都变得十分平静。平静得可怕。
在中年男子恐惧不安中。章崇提笔在便笺上写下八个字“合作开始。鸡犬不留”。字体遒劲有力。几欲透纸而出。其上凛然的杀意更是扑面而來。
落笔。章崇将便笺折好。又从怀中取出一个物事一并交与中年男子。严肃地说道:“你即刻前往城中悦來客栈。将信和这玉佩交给独臂剑客。不得有误。”
中年男子恭敬地接过。这才发现那是一枚龙凤呈祥的玉佩。只是如今却只有半块。段口尚新。而且切割得十分整齐光滑。心知这是通信凭证。中年男子不敢怠慢。小心翼翼地将之贴身收好。这才叩首行礼道:“主人。小人一定不辱使命。”
望着中年男子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。章崇狭长的双目中陡然迸射出阴冷怨毒的光芒。咬牙切齿地低语道:“高兴。你敢杀我侄孙。老夫定要叫你家破人亡。死无葬身之地。刘忠。你这老匹夫。老夫忍你很久了。我要让你下去给亢儿赔罪。你们都等着吧。”
拜月山庄。与章崇居所相反的方向住着的是太上二长老刘忠。章名亢和三百拜月教弟子身死的消息自然也传到了这里。只是与前者不同。刘忠更多的却是恐惧与忧虑。
刘忠知道。高长恭斩杀章名亢和拜月教弟子是为了报复。报复章崇恣意妄为。数次卑鄙行刺王府中人。尤其是陆晗玥和杨丽华这两位身份特殊的人。虽然沒有直接证据证明刺杀杨丽华的刺客是拜月教中人。但刘忠却知道那一定是终于章崇兄弟的死忠所为。
刘忠理解高长恭的做法。对章崇却更加愤怒。且不说章名亢纨绔卑劣。在教中仗着章崇的名号胡作非为。让许多教众颇有微辞。更别说他多次私自挑衅高兴。致使双方关系僵持。而章崇更是不顾大局。假公济私。陷拜月教万千弟子于险境。委实令人恼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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