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四十六章 同样的话-《建隋大业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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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高延宗颇为满意地点点头。遂也将杯中佳酿饮尽。放下酒樽。高延宗这才笑眯眯地看向高兴。温声道:“贤侄。此次你能千里救援。朕甚是欣慰。虽然最终未能生擒宇文邕。但晋阳之围得解。你也是功不可沒。來。陪朕喝一杯。”

    虽然高延宗一脸笑意。语气温和而亲切。但高兴心中却甚是不悦。高延宗将未能生擒宇文邕的责任算在高兴的头上。显然是在弱化高兴此次的功劳。

    如果只有高兴的五千骑兵。那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战胜宇文邕的十万兵马。但若是沒有高兴冒死相救。晋阳城必破无疑。高延宗又安能稳坐在那尊贵的龙椅上。

    媳妇娶进门。媒人抛过墙。对于高延宗这种过河拆桥的行为。高兴心中自是相当不舒服。虽然他也能理解。高延宗是忌惮他们父子的实力。想要削弱高兴的影响力。但对于高延宗如此沉不住气。高兴依旧非常失望和愤怒。

    高纬罪大恶极。得了炀帝的称号。高延宗比起他有能好上几分。纵观历史。也许他唯一强过高纬的就是他对高氏皇族的荣誉还有一分守护。

    “多谢陛下。”高兴站起身。一脸恭敬地道:“高兴身为大齐臣子。更是高氏一员。如何能眼睁睁看着祖先的基业落入仇寇之手。此乃家事。微臣不敢居功。”

    高兴此言一出。大殿中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不由惊诧、疑惑地看向高兴。虽然管弦之乐甚是悠扬美妙。但大殿中的气氛却在瞬间有些凝固而压抑。

    依着高兴北齐皇族嫡系子孙的身份。他说的话并无差错。北齐国事的确是高氏一族的家事。高兴身为家族一分子。理当为家族的荣耀战斗。

    然而这句话在高延宗看來无疑是高兴在挑衅他的权威。觊觎他的皇位。

    高延宗的笑容顿时僵硬在脸上。狭小的双眼顿时眯起。让人无法看透他内心的想法。

    高兴敏锐地察觉到高延宗的变化。但他却犹若未觉。脸上表情不变。双手端着酒杯。恭声道:“陛下。小侄先干为敬。祝您福如东海。寿比南山。早日统摄全国。驱除仇寇。收复河山。”说着。高兴仰首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。动作甚是干脆而利落。

    想当年。高长恭屡建奇功。战无不胜。威望一时无两。让高纬甚是嫉妒。只是高长恭此人仁慈宽厚。严于律己。根本沒有把柄。使得高纬想处置他也找不到借口。

    有一次。高纬对高长恭的战绩大加褒奖。高长恭却谦虚地说:国事即是家事。他理应竭心尽力。就是这句话。高纬对高长恭怀恨在心。时刻想要除之而后快。

    后來。高长恭察觉到高纬对自己的忌惮与戒心。遂自污名声。表现出一副贪财的样子。但这却仍然不能让高纬放松警惕。若非高兴穿越而來。只怕高长恭的悲惨命运依旧让人扼腕叹息。

    如今。高兴说出同样的话。虽然目标换成了高延宗。但所起到的作用却沒有什么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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