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切都是高兴。若非他突然杀至。晋阳如何不破。高延宗又如何能如此猖狂。 “高兴小儿。朕当天立誓。此生若不杀。你誓不为人。”宇文邕回头看了正紧追不舍的高兴一眼。不由咬牙切齿地说道。双目中几欲喷出火來。 “宇文老匹夫。休要胡吹大气。你若有种便停下來与我大战三百回合。一决生死。”高兴气定神闲。不紧不慢地掉在宇文邕身后。不屑地高声说道。 “好个猖狂的小子。”宇文邕顿时语塞。如今周军气势跌至低谷。军容不整。齐军却是声威浩瀚。气势如虹。停下來不啻于以卵击石。自寻死路。他又如何能做。但高兴言语中的蔑视与奚落却让他怒不可遏。却又无可奈何。 高兴一边控制着马速。一边继续调侃道:“想不到堂堂周帝宇文邕也不过时无胆鼠辈。丧家之犬。实在叫人失望之极。”他的声音本就十分宏亮。再借助真气之力。更是传出老远。直让齐军哄声大笑。周军羞愤难当。 “噗。” 宇文邕气怒交加。再也忍将不住。一口逆血喷吐出來。脸色更是变得煞白。 “陛下。”贺若弼和韩擒虎顿时惊骇欲绝。连忙关切地问道。 “高兴小儿。休要猖獗。今日就让我韩擒虎來会会你。看看你这只会逞口舌之力的黄口小儿有何本事。”较之贺若弼的谨言慎行。韩擒虎的脾气更为火爆一些。宇文邕再三被高兴羞辱。他便再也按捺不住。怒吼一声就要驻足与高兴一决雌雄。 “不要冲动。重了敌人的奸计。”宇文邕却是一把拉住了韩擒虎的马缰。一脸阴沉而严肃地说道:“君子报仇十年不晚。走。” 贺若弼也是一脸郑重地劝说道:“韩将军。此时不是意气之争的时候。当务之急乃是护送陛下离开。” 韩擒虎迟疑了下。这才强忍着怒气。重重哼了一声。继续埋头赶路。 “高兴将军。金甲者是宇文邕。休要走了宇文匹夫。”高延宗一直紧紧注视着宇文邕的行踪不敢有丝毫放松。当他看见后者有越逃越远的趋势时。心中不由一急。连忙高声喝道。 “金甲者是宇文邕。不要理会其他人。追。”高兴闻言立即大声呼喝一声。胯下的战马速度陡增。紧紧掉在宇文邕的身后。 宇文邕闻言。不由亡魂尽冒。他身穿金甲本是为了彰显身份威仪。如今却成了战场上最显眼的活靶子。瞧着后方那如狼似虎般追來的齐军。饶是宇文邕见惯了大风大浪。心中也难免一阵冰冷。 “陛下。快快脱下铠甲给我。”就在这时。杨坚终于自后方追赶上來。有些急促地喊道。 宇文邕只是微一迟疑便不再犹豫。在贺若弼的帮助下迅速脱下了身上的金甲交于杨坚。 “快帮我穿上。”杨坚摸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。有些虚弱地说道:“为今之计我们只能分散逃走才能为陛下创造机会。我已经身受重伤。终究会被齐军追上。与其白白死去。不若临死前再为陛下引开一些追兵。” “杨爱卿。。”宇文邕大是感动。声音都有些哽咽起來。 贺若弼与韩擒虎也是一脸敬佩而震撼地看着杨坚。双目泛红。嘴唇轻颤。却是说不出一句话來。 “情况危机。陛下您快走吧。保重。”杨坚迅速将金甲披在身上。决然地说道。话音方落。杨坚便迅速一抖马缰。率众向着西方逃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