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周而复始,生生不息。” 始皇帝先是一怔,随即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。 “哈哈哈!割韭菜!” “好一个割韭菜!” “朕的这些臣子,可不就是一茬一茬养肥了的韭菜嘛!” 他指着子池,笑得合不拢嘴。 “你这小脑袋瓜里,整天都装着些什么稀奇古怪的念头!” “传令下去,立刻筹备!” …… 始皇帝要设宴遍请百官的消息,像是长了翅膀,瞬间传遍了整个咸阳城。 朝堂之上,官员们议论纷纷,百思不得其解。 “陛下怎么突然要设宴了?” “是啊,国库紧张,前些日子治粟内使还在哭穷,说米仓都快跑老鼠了。” “莫不是有什么天大的喜事?” “喜事?我看未必。你们别忘了,陛下的宴席,可不是那么好吃的。” 一个老臣忧心忡忡地说道,引来一片附和。 “是极是极,每次赴宴,都得准备厚礼,不然回头就给你小鞋穿。” “我那点俸禄,还不够买一件像样的礼物呢!” 就在众人唉声叹气,猜测圣意的时候,通武侯王翦,慢悠悠地从外面走了进来。 他一进门,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了过去。 “王老将军,您可算来了!” 丞相李斯第一个迎了上去,拱手笑道: “您老消息灵通,可知陛下这次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” 王翦捋了捋胡须,看了一眼满堂愁眉苦脸的同僚,故作神秘地压低了声音。 “药?什么药?” “老夫只知道,陛下磨好了镰刀,准备……割韭菜了。” “割韭菜?” 李斯懵了。 满朝文武,全都懵了。 众人面面相觑,完全无法理解这三个字的含义。 但他们从王翦那似笑非笑的表情里,读到了一丝不祥的预感。 尤其是和钱粮打交道的官员,更是心里直打鼓。 所有人的目光,不约而同地投向了治粟内使。 治粟内使被众人看得头皮发麻,冷汗都下来了。 他连忙摆着手,一张老脸皱成了苦瓜。 “别看我!都别看我!” “我就是个管账的,穷得很!” “你们看我这袖子!” 他使劲抖了抖自己的袖袍, “两袖清风!除了风,什么都没有!” 他这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滑稽模样,引得殿内响起一阵压抑的笑声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