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在说什么?她嫌弃的眼神不明显吗? 徐稷把手上的桶放下,打开锅盖,水还没开,但洗澡也差不多了。 打好之后,他提着桶朝房里走:“你来洗。” 童窈搓了搓被火烤的暖和的手,起身跟着朝里走。 等徐稷把水兑好温度后,童谣想着脱衣服的冷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,觉得这边比她们村不知道冷了多少个度,这两天她已经把自己最厚的衣服都裹上了。 徐稷看了眼,出去不一会端着一个铁盆进来,里面烧着刚刚没燃完的煤。 这边不算是北方的极寒地方,没弄集体供暖,很多院里是直接在屋里放火盆取暖。 徐稷之前住在宿舍,里面都是些糙的,大冬天脱了衣服冬泳都行,根本不怕冷,从没烧过炭盆。 这两天也就忽略了这点,想到这儿,他敛眉。 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日子过久了,倒是不怎么知道该怎么和一个女人过日子。 仔细想想,不怪她这两天脾气差,确实是自己很多地方都没考虑周全。 徐稷:“你洗好叫我。”说完他走了出去。 有个炭盆,刚脱了衣服确实暖和了很多,童窈安安心心洗了个热水澡。 等她洗完,徐稷把水收拾了之后,两人躺上了床。 不知怎么,童窈的心跳有些快,紧张的感觉从刚刚见到徐稷进来看她的那个眼神开始,就升起来了。 童窈不知道怎么形容那个眼神,只觉得他的眸底很深,像是要将人吸进去。 还藏着一种她看不懂的情绪。 两人都是平躺的姿势,谁也没说话。 安静的屋里,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。 在徐稷手伸过来的时候,童窈捏紧了身上的被子。 男人朝她覆了过来,怕压着她,他撑在她的两侧。 月光透过窗棂上糊着的旧报纸,筛下几缕朦胧的银辉,落在徐稷线条硬朗的侧脸上,将他眉眼间的凌厉柔化了几分。 童窈的心跳得更凶了,像揣了只扑腾的小兔子,连带着呼吸都有些发紧。 “今天可以吗?”徐稷沉沉的看着她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