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左金慧也三十岁左右的人了,按理说早该成家了。 可这院子里安安静静的,咋连个家人的影子都不见呢?难道是家里发生了啥事? 周志军脑子里乱糟糟的。 他和左金慧本就不熟,家里又没旁人,站在那儿只觉得手足无措,浑身都不自在。 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,更没法进屋去劝。 再说他一个大老粗,也根本不会劝人。 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,看见墙角有张石桌子,就轻手轻脚走过去,把网兜稳稳放在石桌子上。 他今个是来帮忙干活的,索性弯腰拿起铁锹,先把碎煤慢慢摊开,掺上黄土和好。 一边干活一边琢磨着,她肯定是遇上啥事了,自己别的忙帮不上,赶紧把活干完好离开。 周志军又怕她想不开,时不时往北屋瞄一眼,支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。 听见屋里传出低声的抽泣。 只要有声音,而且哭声没变大,他就放心了。 女人遇到点事就爱抹眼泪,哭完跑跑气应该就没事了。 和好煤渣,周志军就拿起煤杵子开始打煤球。 他闷头干活,连大气都不敢多出,只想着赶紧把煤球打完,尽快离开这个尴尬的地方。 后半晌的太阳有点毒,不一会儿,周志军的布衫就被汗水浸湿了,紧紧贴在背上。 他用袖子抹了一把满脸的汗水,继续埋头干活。 过了好一会儿,左金慧走了出来,手里还拿着一瓶小香槟。 “志军哥,天太热了,喝口饮料歇歇再干!” 她脸上表情平静,眼睛红红的,眼底还带着一丝没散的悲伤。 “俺不渴,你喝吧!”周志军看了她一眼,又赶紧低下头干活。 她把瓶盖子打开,又往他跟前递了递,“都开了,喝完再干!” 周志军见她这样坚持,也不好再推,只好接住,仰起脸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个精光。 左金慧让他歇一会儿,他说不累,低着头继续干活。 他想快点干完,早些离开。 这家里没旁人,男女单独相处,总得避嫌。 太阳已经偏西了,要是太晚,人家再留他喝汤,那就更尴尬了。 “志军哥,你慢点干,我去做饭,一会儿吃了晚饭再走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