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恰逢此时,温禾抱着玉雪可爱的皇子,身后跟着宫人,缓步走入龙图殿。她屏退左右,柔声对着身旁神色沉郁的傅青云道:“陛下,咱们既已通晓未来,这一切便都能改写,不是吗?我知道你从没想过要做什么暴君,如今这般偏执,不过是在报复先帝,可这值得吗?” 她抬手轻轻抚上傅青云的手背,目光温柔却坚定:“先帝早已归天,你身边还有我,有孩子们,瞾儿日日跟着你,难免不受你的脾性影响。你想好了吗?往后要做遗臭万年的暴君,还是留名青史的明君?” 这番话如醍醐灌顶,傅青云望着温禾澄澈的眼眸,又看向她怀中熟睡的孩儿,心头那股执着于报复父亲的戾气骤然消散。 他幡然醒悟,自己不该困在过往的执念里,那些从未得到的温暖,眼前之人早已尽数给予,他该珍惜的从不是虚无的过往,而是当下的圆满。 傅青云让人取来那面曾经短暂显过神异的铜镜,他对着铜镜端详许久,指尖摩挲着镜面,确认它早已没了半分异象,只剩冰冷的铜光。 随后,他当着所有人的面,抬手将铜镜狠狠摔在地上,铜镜应声碎裂,四分五裂。 不远处囚笼里的程晚晚似乎感应到了什么,瞳孔骤缩,心神俱裂,疯了似的扑到牢边嘶吼:“不要!那是我回去的唯一希望!傅青云,你毁了我的退路!” 可回应她的只有死寂,她知道,自己彻底完了,再也回不去那个和平的年代了。 第(3/3)页